“怎么了？”
电话那边的陆然察觉到程凝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便小心问道。
在这几日的交流中，陆然和之前一样，该怎么聊就怎么聊，从未暴露半点受伤的消息，陆然觉得除非程凝会读心术，否则不可能知道。
可是现在听着电话里程凝浓厚的鼻音，明显是压抑着哭腔的表现。
所以陆然担心的再次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或者说有人欺负你？是不是你那二舅妈？”
程凝轻声回应：“不是。”
“什么不是，我都听出来了，你现在是不是哭了？”
程凝闻言赶紧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咬着唇否认：“没有。”
“真没有？”
“嗯。”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程凝本来是找陆然要个说法，问他为什么瞒着自己，是准备教训陆然的。
可是真到了这时候，却是害怕起被发现哭了。
“你放心，等过段时间我帮你报仇，你现在先把电话给小萌，我跟她说几句。”
陆然如果手没受伤，那肯定是直接就开着车杀到程凝外公家了。
可现在他这模样，过去就暴露了。
所以陆然准备先让吴小萌保护程凝，等以后再给程凝出气。
程凝听出来了陆然的意思。
她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委屈道：“为什么要过段时间，你现在不能来吗！”
如果是其他时候，就算程凝真受委屈了，也不会这样跟陆然说话，不会这样主动要求陆然来替她出头。
但现在，程凝偏要这么问，带着不满，委屈，生气的语气这么去问。
“我，这，这不是，那个。”
陆然支支吾吾说了一堆，脑子都快转成浆糊了也没找到个合适的理由。
说有事不能去，那程凝肯定会误会她在他心里不重要了。
说现在就去吧，程凝看到他受伤，之前却半点没提，问起来陆然也是百口莫辩。
最后还是程凝不忍心让陆然为难。
主动解释道：“和二舅妈没关系，我就是，想你。”
电话里陆然长呼一口气：“等再过几天过完小年，我就来接你一起回成江。”
陆然本以为程凝会乖乖的回答一声“嗯”，可接下来程凝的反应却出乎了陆然的预料。
“我，想去找你。”
“啊！这这，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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