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会决议敲定的消息，像投入湖面的一块巨石，一层层漾开涟漪，很快便在省直机关正厅级以上圈层里悄悄发酵。
机关大院的休息室、僻静茶室、下班后的小范围闲谈间，议论声分成了好几重调子。
有资历深厚、作风稳重的老厅长，私下聊起时带着由衷的服气：“这位置，论功论能，本就该是他的。
别人熬资历、跑关系、等换届，他是凭着一桩桩铁案、一场场硬仗硬生生打出来的。
跨境追逃、深挖保护伞、肃清系统积弊，多少人避之不及的雷区，他顶着压力往前冲。
不到三十岁能走到这一步，凭的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硬战绩。破格提拔，情理之中。”
也有不少卡在正厅级多年、眼看仕途天花板渐近的干部，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羡慕与酸涩。
“人比人，真是没法比。我们熬白了头发，耗光了年华，才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前路一眼望到头。”
“他倒好，一路破格，从常务副厅长直接迈上副省长、省公安厅厅长的台阶，别人半辈子走完的路，他短短几年就踩在了脚下。”
“不光能干，底色还干净，不站队、不结圈、不为人情开绿灯，偏偏又入了中枢的视野。”
“这种实绩、口碑、背景样样不拉胯的年轻干部，谁争得过？”
羡慕之外，也夹杂着零星几分嫉妒与非议。
少数过去在扫黑整顿中利益受损、或是与旧圈层有过牵扯的干部，背地里难免阴阳几句。
“年纪太轻，锋芒太盛，做事不留情面，这一路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爬得越高，树敌越多，高处能不能坐稳，还要看往后风浪。步子迈得这么急，未必全是好事。”
褒扬、感慨、酸讽、观望，种种声音在体制内圈层悄然流转。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省委常委会全票通过，中枢态度明朗，一纸人事格局已定。再多私下议论，也撼动不了大局。
——
而公安系统内部的舆论，则整齐得多。
从省厅各处室、直属支队，延伸到地市公安局、县区基层所队，上至班子成员，下到一线办案民警。
说起杨天这次晋升，几乎众口一词：实至名归。
在他们眼里，这位即将上任的厅长，从来不是纸上的履历，而是亲眼看着一路攻坚、护着警队往前走的领头人。
大家心里都揣着一本明白账——由杨天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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