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群臣归列,赵构又命工部即刻在临安“万全作坊”内隔出一块地方,周围加盖围墙,作为天工院临时驻地。
洪皓领旨后,赵构想起“专利保护”这事。
这事若不提前定下法规,将大大的影响自己日后赚钱。
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必有他国模仿华夏工艺,还死赖着说是自己的发明,后世的棒子就是其中典型!
但只要把这“专利法”弄出来,每件工艺朝廷皆有备案,不但可以让他没法耍赖,还能找他收“专利费”。
不给?
那就得问问我大宋的火枪、大炮,答不答应。
当然,棒子那时肯定是没了,那地方可是鸡嘴,少不得。
至于其他国家,有一个算一个,一视同仁!
想到此处,他话锋一转,又道:
“天工院设立,意在推陈出新,然新法新器之创生,非朝夕之功,乃匠师巧思与心血所系。”
赵构谆谆善诱:“朕观古之良工,呕心沥血制一奇器,往往秘而不宣,唯恐他人窃其巧思,夺其生计。长此以往,技艺何以精进?何以外传?奇思妙想,岂非明珠蒙尘?”
他看向工部尚书洪皓:“洪卿,卿在敌国十五载,当知金人亦重匠作,然其匠作多因循守旧,少有突破,何也?”
洪皓闻言,想起在金国所见,那些匠户世代为奴,所造器物皆循祖传定式,极少改进,确实缺乏活力。
他躬身回道:“回陛下,金人视匠如奴,鞭笞驱使,匠人但求无过,何敢求新?”
“正是此理!”
赵构点了点头,“若我大宋亦是如此,纵有百千巧匠,若无保障,其心血创制,或被人巧取豪夺,或被轻易仿冒,匠人无利可图,无誉可得,假以时日,终成一潭死水也。”
范如圭闻听此言,出列附和:“陛下所虑极是,譬如墨家机关术,失传湮灭,多因秘技自珍,以至传人断绝。”
“没错!”赵构朗声道:“故朕以为,当设立‘专利之法’!”
“所谓专利者,专享其利也!凡匠人独创之新器、新法、新工艺,经验证确有效用且前所未有者,可向官府申请‘专利文书’!经有司核验,确系首创,则授予此匠师‘专利之权’!”
“得此专利者,独享此技此器制造售卖之权!他人若欲仿制,需向首创者缴纳一定‘利钱’,或得其许可!”
“如此,匠师心血得报,名利双收,自当殚精竭虑,精益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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