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和枢密院请战非止一次两次了,陛下一直压着。
这次是陛下第一次定下开战日期,一众武将振奋不已。
殿中群臣虽不知官家为何非要再等四个月,更不知那“文明之光”、“天朝手段”究竟是何等物事?
但这三个月来,官家所言所为,无一不应验,无一不彰显其超凡见识。
甚至连久没动静的后宫也传出三位娘娘同时怀孕的大好消息!
其展现出的深谋远虑与种种不可思议的学识,已让满朝文武对其产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以至群臣闻言,竟无一人质疑。
只听官家接着说道:“故,朕意已决,此时大军全线出击,断不可行。”
“然——”赵构起床气未消,“金人既在边境耀武扬威,我大宋也不能毫无表示。”
“传朕谕令,即日起,准韩、岳、刘、吴、王五路宣抚使及各边境军州,可自行遴选小股精锐,越境袭扰!”
“袭扰之要,在于练兵扰敌,疲敌心神,非求攻城略地。各军谨记,不可贪功冒进,以保全自身为要。”
“所得敌酋首级、缴获物资,按战时之制,论功行赏。兵部需确保军需供应,不得有误。”
这道谕令,既满足了军队求战的欲望,又将战争规模控制在可控范围,更兼练兵与侦察之效。
叶梦得细细一想,眼中露出钦佩之色,深深一揖:“陛下圣明!臣,领旨!”
说罢退回班列。
叶梦得刚退下,礼部尚书范如圭便手持笏板出列。
他年方四十,久居下僚,如今被超拔为礼部堂官,正是心怀激荡,欲竭力报效之时。
“陛下,臣有本奏。”
“讲。”
范如圭目光湛然,语气中带着为人臣子见到君民相得的由衷喜悦:
“启奏陛下,日前,天工院附近,有受拆迁恩惠之百姓,感念陛下天恩,自发集资,于天工院外墙正北,为陛下兴建生祠一座。”
“如今祠中香火鼎盛,日夜不绝,百姓感戴之心,灼灼可见,实乃盛世祥瑞之兆也。”
赵构闻言,非但没有欢喜之色,反而皱起了眉头。
“生祠?”他审视的看向范如圭:“天工院征地,涉及百姓不过百户,即便人人感念,何来日夜不绝之香火?”
“范卿,为政当实事求是,不可虚言媚上,以博朕欢。”
天子此言一出,殿中十二太保皆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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