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非常配合地将她搂得更紧，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警惕、愤怒和后怕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警察，将一个被惹毛了的街头混混的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赵局看着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苏晚手臂上的伤，和肖泽身上那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旧伤，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知道沈悠然的身份，更知道她那个加密邮件里语焉不详却又触目惊心的“自卫证据”。他本以为只是一般的黑帮骚扰，却没想到场面会如此惨烈。
“好了，你别怕，已经没事了。”赵局放缓了语气，对身后的下属命令道，“叫救护车！封锁现场！法医和技术科的人马上进来！把这位……林先生和苏小姐，带回局里录口供。记住，是‘请’他们回去协助调查！”
“是！”
……
凌晨五点，大理市公安局。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后，苏晚和肖泽终于被“请”进了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正当防卫”的初步结论已经下来了。现场证据确凿，死者全都是有国际案底的通缉犯，苏晚提供的“加密邮件”更是成了压倒性的铁证，完美地将一切都导向了“受害者激情反击”的剧本。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刚才在警局里那种刻意营造的疏离和紧张感瞬间消失。
肖泽一把将苏晚拉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二话不说，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她手臂上那道已经被专业医生处理过的伤口。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气和心疼。
“一点点。”苏晚摇摇头，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肖泽，你刚才演得真像。”
“我不是在演。”肖泽抬起头，黑眸里翻滚着浓烈的情绪，“看到你伤口的那一刻，我真的想把外面那些警察全部杀光。”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沙哑：“苏晚，答应我，以后不准再用这种方式伤害自己。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
这话说得极其霸道，充满了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可苏晚听着，却觉得心里那块最冷硬的地方，正一点点被融化。
这个男人，用最野蛮的方式，表达着最深沉的爱。
“好。”她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答应你。”
她看着他，忽然又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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