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谢谢,也没有做任何保证。但这平静的四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更有力量。
赵局了然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走出市局大门的那一刻,清晨的阳光正好刺破云层,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经历了整整一夜的血腥与厮杀,再次看到这片和平安宁的日光,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肖泽一言不发地拉着苏晚,快步走到了停车场,打开了他那辆破旧的皮卡车门。
苏晚坐上副驾驶,看着男人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整个过程,他都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似乎还在为刚才在休息室里被打断的事情而生气。
苏-晚觉得有些好笑,她侧过身,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主动开口:“还在生气?”
肖泽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口是心非。”苏晚轻笑一声,伸出手,覆在他放在档杆上的那只大手上。他的手掌很烫,布满了粗糙的老茧和新添的细小伤口,握在手里,却给人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肖泽,”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昨晚在车行,你守着天台,我守着机房。我只知道你解决了天台上的那一个,但不知道过程。能跟我说说吗?”
她换了一种方式,试图让他从那点小情绪里走出来。
肖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车子驶出市区,开上了通往城郊的公路,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起来。
“没什么好说的。”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一个用链刀的,身手不错。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雇佣兵,习惯在丛林里作战,很会利用阴影和地形。”
他描述得很简单,但苏晚却能从这三言两语中,脑补出那场在黑暗天台上的致命搏杀。
“他把你伤到了?”苏晚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那道若隐若现的血痕上,那不是她抓的,是一道更深的、被利器划开的口子。
“小伤。”肖泽浑不在意,“被链刀的尾刺扫了一下,皮外伤。”
“停车。”苏晚突然说。
“干什么?”
“我叫你停车!”苏晚的语气不容置喙。
肖泽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依言将车缓缓靠在了路边。这里是一片荒地,四下无人。
他刚停稳车,还没来得及问她要干什么,苏晚已经倾身过来,解开了他的安全带。
“你……”
“别动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