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静静地听着,大脑飞速地构建出客栈周围的立体地图。肖泽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和她脑海中的推演完全吻合。
“三米距离,对你来说不是问题。但如果对方人数占优,从天台突入,我们就等于被堵在了楼顶,成了活靶子。”苏晚接口道,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
“所以,不能让他们上天台。”肖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巷子口那个下水道井盖是松的,下面空间足够藏两个高爆……”
“不行。”苏晚立刻打断他,“动静太大,会把警察全部引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低调。”
“那你说怎么办?”肖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开始闪光的、被他珍藏许久的兵器。
“窄巷的墙壁,可以通上微电流。不需要电死人,只需要在他们攀爬的时候,造成瞬间的麻痹和僵直,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下去,足够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苏晚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在讨论今天晚饭该吃什么,“还有,你说的那个空调外机,它的固定螺栓,我们可以换成特制的。平时看着没问题,但只要承受超过一百公斤的瞬间拉力,就会自动脱落。”
她说完,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肖泽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平静地说出这些狠辣而精准的布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狠。
真他妈的狠。
而且,每一步都打在了蛇的七寸上。不动声色,一击致命,还不留任何火药痕迹。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法医该有的思维模式。这是最顶级的战术策划才具备的素养。
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的笑。
“好。”他由衷地赞叹,“这个‘盾’,够硬。”
“是你这把‘矛’,给了我变硬的底气。”苏晚也笑了,眉眼弯弯。
一顿简单的阳春面,被他们吃成了一场顶级的战术推演。
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也没有了刻意的试探。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天生就该是这样,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明白对方所有的意图。
……
夜,深了。
大理的夜晚很安静,连风都带着一丝慵懒。
洗漱完毕,两人躺在床上。
肖泽没有像前两晚那样,急于用最原始的冲撞来确认彼此的存在。他只是从身后,轻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