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肖泽一把拉住购物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压低了声音，“老板娘，我们好像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吧？怎么，想赖账？”
“谁要赖账了！”苏晚又羞又气，压着嗓子低吼，“你自己不会拿吗！”
“我在征求你的意见。”肖泽一本正经地说，“毕竟是合伙人，这种重要物资的采购，当然要一起决定。你喜欢哪个牌子？或者，哪个口感？”
他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拿起两盒，放在手心里比较了一下。
苏晚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幸好这个角落没什么人。她一把抢过肖泽手里那盒黑色的，看也不看就扔进购物车最底层，然后用一包巨大的卫生纸把它盖得严严实实。
“走了！”
她红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男人压抑不住的、愉悦至极的闷笑声。
……
回家的路，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肖泽一手提着所有的购物袋，另一只手依然紧紧地牵着苏晚。
这一次，苏晚没有再挣扎。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巷子里紫藤花的香气比午后更加浓郁，混合着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构成了这人间最安稳的图景。
回到修车行，拉下卷帘门，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便再次降临。
“我来。”
苏晚刚要拎着那条鱼进厨房，就被肖泽拦了下来。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放在地上，唯独将那条鱼和排骨拎了出来。
“你会做？”苏晚有些诧异。
“杀人我在行，杀鱼……应该也差不多。”肖泽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和上面狰狞的伤疤。
他提着鱼走进厨房，苏晚跟了进去，倚在门框上看着。
只见他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刮鳞、开膛、去内脏，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残酷的效率之美。
仿佛他手里处理的，不是一条鱼，而是一个……任务。
苏晚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开口：“林川，你以前的生活，是不是就是这样？接到任务，处理任务，然后……拿钱走人？”
肖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冲掉手上的血水，转过头，看着苏晚，忽然笑了：“差不多。不过没有‘走人’这个选项，只有‘活着’和‘死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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