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京都城。
皇宫,御书房。
此时,刚下了早朝的永兴帝正坐在御案前处理着今天早朝百官呈奏的奏折。
御案两侧的烛火静静燃烧,将他略显疲惫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
他刚刚用朱笔驳回了一份西北边镇请求增派军饷的奏折,眉头紧锁。
国库的银子就那么多,要用钱的地方却一个比一个急,实在是让他头疼。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打断了永兴帝的思绪。
他抬起头,只见太子刘标一身朝服未换,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刘标躬身行礼,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凝重。
“免礼。”永兴帝放下手中的朱笔,身体往后靠了靠,看着自己这个一向稳重的儿子,问道:
“标儿,何事如此行色匆匆?
可是朝上有什么遗留的要务?”
刘标直起身,目光直视着自己的父皇,没有丝毫躲闪。
“父皇,其实今天早朝上还有一份奏折,只不过被儿臣刻意压了下来。”
“嗯?”永兴帝闻言,当即便是来了兴趣,他坐直了身体,原本的疲态一扫而空,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意,看向太子刘标。
“标儿,你给朕说说,到底是什么奏折,能让你动用储君的权力,在朝会上直接扣押下来,并且亲自呈奏给朕,甚至还避开了文武百官。”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若非事情大到超乎想象,刘标绝不会做出这等逾矩之举。
刘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份用黄绫包裹的奏折,双手奉上。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无比郑重:
“当年的那桩案子,也就是江南盐税案。
如今…已经水落石出了……”
“江南盐税案”五个字入耳,永兴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愕与忌惮的神情。
那桩案子,是他登基以来心头最大的一根刺,也是他最不愿触碰的旧伤疤。
“什么?!”
太子刘标的话还没有说完,永兴帝当即便是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龙袍的下摆带倒了御案上的一方砚台,墨汁泼洒而出,染黑了一片奏章,他却浑然不觉。
他几步就跨到了刘标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那份奏折。
动作之快,力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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