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崩塌的声音震耳欲聋。
石块如暴雨般砸落，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暗红色的毁灭气息从归墟会首领身上喷涌而出，像粘稠的血液般侵蚀着殿堂里的一切。张小龙站在洛清瑶身前，胸口的混沌晶体印记滚烫得如同烙铁，与殿堂中央旋转发光的混沌晶体共鸣越来越强烈。
“没有时间了。”
世界之灵的声音在崩塌声中显得微弱而遥远，那几乎透明的身影悬浮在混沌晶体旁，双手维持着一个即将破碎的符文屏障。
“缘之试炼……必须在三分钟内完成……否则锚点无法稳定……”
三分钟。
张小龙看向洛清瑶。
洛清瑶握紧青锋剑，剑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剑身承受不住周围弥漫的毁灭气息。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如铁。
“怎么做？”张小龙问。
“我会强行开启试炼空间……”世界之灵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这次……试炼不在外部……在你们之间……”
归墟会首领动了。
他抬起血肉模糊的双手，暗红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两团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空间被撕裂，露出后面纯粹的黑暗。那黑暗不是虚空，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万物的终结，存在的终点。
“寂灭……降临……”
首领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
他双手向前一推。
两团暗红色漩涡脱手而出，在空中融合成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黑洞，朝着张小龙和洛清瑶吞噬而来。黑洞所过之处，殿堂的石壁、符文、甚至光线都被吸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视觉——黑洞边缘的空间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听觉——黑洞内部传来无数存在被碾碎的尖啸。
嗅觉——焦糊、腐朽、终焉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小龙踏前一步。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体内，银白色的武道真气与淡蓝色的游戏技能数据流开始加速融合。两种力量原本泾渭分明，但在体之试炼的能量灌注下，它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正在消融。真气变得更具可塑性，数据流获得了实质的能量载体。
融合的过程很痛苦。
就像把两种不同熔点的金属强行熔炼在一起，每一寸经脉都在承受撕裂与重组的双重折磨。但张小龙没有退缩——他咬紧牙关，将融合后的力量引导至掌心。
一道银蓝交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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