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室的灯光调到了最低档，只留下几盏应急照明，在金属武器架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张小龙检查完最后一把高频震荡刀，刀刃在昏暗中泛着幽蓝的微光。他抬起头，看见洛清瑶已经穿戴整齐，黑色作战服贴合着她修长的身形，腰间的剑鞘里是她用了十年的青锋剑。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一百二十分钟。张小虎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刚收到的热成像扫描图——厂房周边的温度异常点增加了三处，这意味着归墟会又加强了防御。时间，正在一秒一秒地逼近那个临界点。
“哥。”张小虎的声音压得很低，“厂房那边的防御密度比预估高了百分之四十。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
张小龙接过扫描图，纸面在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图像上，厂房周围密密麻麻的红点像一群饥饿的萤火虫，围绕着中央那个巨大的暗红色热源——高维干涉装置。他能闻到纸张的油墨味，还有张小虎身上淡淡的汗味，那是长时间紧张工作留下的痕迹。
“计划不变。”张小龙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归墟会越是加强防御，越说明他们害怕。害怕就意味着有破绽。”
洛清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市边缘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化学试剂混合的气味。远处，城西方向的天空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着。那种红不是晚霞，不是霓虹，而是一种更深邃、更病态的颜色——高维能量泄露的征兆。
“他们已经开始预热装置了。”洛清瑶说，手指在窗框上收紧，“按照这个能量波动速度，最多七十二小时，装置就会完全激活。”
“所以我们只有七十二小时。”张小龙把扫描图放在工作台上，“不，准确说，我们只有今晚。”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红色记号笔。
板子上已经画好了两路行动的路线图：一路从城北绕行，前往古代遗迹；另一路直插城西，突袭厂房。两条路线在板子上交叉，形成一个尖锐的“X”形，交汇点正是秘境网吧现在的位置。
“诱饵计划的关键在于真实性。”张小龙用笔尖敲了敲城北的路线，“归墟会不是傻子，他们有自己的情报网络。如果我们演得太假，他们不会上钩。”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张小虎问。
张小龙放下笔，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他打开公共频道，调整到武道联盟常用的加密频率——这个频率三年前就被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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