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仇远去的背影,云渺抹了抹眼眶中的湿润,神情立刻变得坚强起来。
“今天这事绝对不可外泄!”
“待到师尊回来,也不能提及此事,权当没有发生!”
“是!”
“师兄!”
“……”
天仇回到青云峰,涧云上人依旧站在深坑中,一动不动的,如同一根柱子。
“已经通知到了?”
天仇点点头,将宗主的长袍递了过去。
“嗯,已经通知了!”
“只不过四位师伯表情好像不太对!”
“表情不太对?”
陈上落挥了挥手:“没事!”
“估计是不久就要和师尊分别,心里有些压抑吧!”
他心中感慨,涧云老头平时是臭屁了些,但收的四个首席弟子,各个都是待其如父。
“老头!”
“你有这四个弟子,那是你的福气!”
言罢,他将长袍披在了涧云上人的身上,尽量将裸露之处遮盖。
胡夭夭走出了房间。
看到杵在院落中央的宗主,连忙打招呼。
“宗主好!”
半晌半晌没有反应,她也不禁疑惑起来。
于是,她问旁边的天仇。
“天仇,宗主他……”
天仇:“顿悟!”
“顿悟?!”胡夭夭更加纳闷了,看向躺在摇椅上的师父。
“师父在睡觉,宗主没事特地来青云峰顿悟?”
“这个深坑又是怎么回事?”
“……”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几人也陆续出来,见到宗主的第一时刻,几乎露出了同款表情。
而遭殃的便是离得最近的天仇了。
谁过来的都要问一句。
他干脆拿出一块木板,用长剑在上面刻了一排字。
“顿悟中,请勿打扰!”
然后又在木板上钻了个孔,用绳子直接挂在了涧云上人的脖子上。
果然!
再也没有人询问他了,终于能安心练剑了。
蛮小幺路过,看了一眼牌子,也没过多停留,径直走向狗窝,和大黄玩耍了起来。
突然,大黄感觉不适。
“旺旺旺!”
蛮小幺摸了摸它的头:“叫什么叫?”
“是不是又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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