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隐入尘烟的真相(第1页)

火烧了七天。

庆生楼的残躯就这么烧了整整七天。

没人来救火。

不是不想救,是靠近废墟三丈之内,火苗会自己蹿起来,专往人身上扑。

几个胆儿大的被燎掉了眉毛,领头的骂骂咧咧拉起警戒线,不让任何人再进去。

于是这片废墟就这么敞着,烧着。

白天冒烟,晚上冒光。

街坊邻居绕着走,连野猫都不往这条街上蹿。

偶尔有胆子大的小孩趴在警戒线外头张望,会被大人捂着嘴抱走。

“看什么看!那地方不干净!”

不干净!

这三个字,是舜城老百姓对庆生楼最后的评价。

没人提那晚的枪声。

也没人说满楼的恶鬼。

爆炸声响遍了半个城,报纸上只登了四个字:意外失火。

死了多少人?

不知道。

那晚从后巷跑出来的幸存者,有的疯了,有的哑了,有的第二天就搬离了舜城,连家当都没收拾。

留下来的,绝口不提那个晚上。

如果有人在茶馆里问一嘴“庆生楼到底怎么回事”,恐怕整桌人都会同时端起茶碗喝水,一个眼神都透不出来。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该死的死了。

该忘的忘了。

只有那堆废墟还在烧。

……

第七天。

清晨。

烟终于淡下来了。

废墟里的火没有熄灭,但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从原先窜到二楼残骸顶上的猛火,变成了贴着地面舔舐的低焰。

焦黑的断梁横七竖八地堆叠,砖石碎瓦铺了满地。

四周散发着怪味。

除了木头烧焦的味道。

里面还掺着一点点朱砂受热后特有的辛辣。

废墟的正中央,一个人站在那里。

站了七天了。

他脚下的地砖被烤得粉碎,周围的残木还在闪着零星火点。

可那些火苗绕着他走,半寸之内,沾不上他的衣角。

傻子秀才。

不!

这个称呼已经不合适了。

因为站在废墟里的这个人,跟七天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曾经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补丁短打不见了。

变成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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