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狼狈匍匐在地,如同丧家之犬,胸口剧烈起伏,唇角不断溢出鲜血。
四肢剧痛难忍,左臂右腿早已失去知觉,只剩一阵阵钻心刺骨的麻木,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想要开口怒骂,可微微一动嘴,满口血腥气便汹涌翻涌,根本发不出完整声音。
银茶见他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丶形同废人,胸口淤积的怒火才稍稍散去几分。
她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喘着粗气冷声道:「够了,别真打死了,留一口气。」
一名侍卫上前躬身请示:「王妃,此人该如何处置?」
银茶垂眸,冷眼睨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昔日衣冠楚楚丶矜贵自持的旭阳伯,此刻衣衫沾满尘土,发髻散乱歪斜,手脚软塌无力,匍匐在地,狼狈卑微得如同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
银茶静静看了片刻,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对付叶长生这种人,杀了他,反倒污了我的手。」
「如今他被陛下厌弃丶罢黜失势,看似毫无用处。」
「不过,废人未必全无价值。」
叶长生闻言,艰难地勉强抬头,眼底满是戒备与不安:「你想做什么?」
银茶缓缓俯身,指尖轻拍他满是尘土的脸颊,语气阴恻刺骨。
「事到如今,你还敢问我想做什么?」
「自然是先把你好好关起来。」
「日后朝中丶边境若是有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便拉出来用上一用。」
「若是彻底无用,便让你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自生自灭。」
叶长生脸色骤然大变,瞳孔骤然收缩:「你敢!你竟敢私囚朝廷伯爵!」
银茶直起身,笑意冰冷彻骨,毫无半分忌惮。
「我有何不敢?」
「如今朝野动荡,边境暗流汹涌。」
「你是被陛下厌弃丶无官无职的落魄伯爷,这般不起眼的小人物,若是悄无声息失踪,普天之下,又有谁会第一时间追查你的下落?」
叶长生死死盯着她,眼底满是滔天恨意:「你就不怕此事败露,引火烧身?」
银茶嗤鼻冷哼,满眼嘲讽:「败露?」
「都到这般局势了,你还在做白日梦?」
「你难道不知,边境早已剑拔弩张?」
「不出一两月,南北战事必起,届时沙场死伤无数丶生灵涂炭,谁还会分心顾及你一个失势弃子的死活与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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