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王景才从柏林市区内的一栋别墅中走了出来,站在马路边上,他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上车。
而是在路灯下,和二月柏林的寒风一起分享了一支来自东方的香烟。
那冷冽的寒风,和前年他一次来这的时候一样,吹的人脸颊生疼。
不过上次来的时候他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个喽啰,而这次,他不仅已经预定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更是和不少人交了个朋友。
虽然现在这种关系没什么用,而且还很脆弱。
但只要利益足够,这就是王景为他长辈们插在欧洲的一枚钉子。
选党虽然是好几年后才成立的,但这个雏形现在却也有了苗头。
再说了,谁说这党就不可能像那党一样,刚成立没几年就做大了。
“你在下棋?”
赵叔见到王景没上车,也是走到了他身边,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王景听到这话,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呦,您居然能看出来?厉害啊。”
“我25岁进的特殊保卫组当勤务参谋,你猜当时我跟的是谁?”
赵叔白了王景一眼,直接就反问了一句。
听到这话,王景也是来了兴趣,开口就推算道:
“您是51年生人,25岁是76年,能用特保勤务的就那么几个人……”
说着说着,王景就有些卡住了。
不是他推算不出来后面的内容,而是他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赵叔在离开那之前,在那里的职位可不怎么低来着。
而且他是工农兵出身,能上去,只有可能是立过大功或者跟过……
“您说的,不会是我……”
“对,就是那位。”赵叔说着就拍了拍王景的肩膀,然后感慨着说道:
“那位也是你爷爷的故交来着,当年你上山,他还专门来看过你呢。”
听完赵叔这话,王景有些愣的点了点头。
这事他隐约有些印象,只是那时候木呆呆的,没往心里记而已。
这也解释了赵叔为什么明明是个武夫,政治智慧却也不差。
勤务参谋,那可是要贴身跟着领导的。
耳濡目染之下,傻子都能被学会些东西来着。
“走吧,天太冷,赶紧回去吧。”
赵叔说了一声,就打开了车门,将王景轻轻的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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