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山顶,白加道蒋家公馆。
罗美慧今日心情颇好,参加完一场富太太举行的下午茶,结束以后很有闲情逸致地回到家里插花。
何诗仪过来拜访时,便听到罗美慧口中哼唱着上世纪老歌。
她笑着走上前去。
“auntie心情这么好,一定是有好事发生。”
罗美慧勾着唇,拿着剪刀修剪花枝,头也没抬,淡淡道:“能有什么好事,不过是唱唱歌罢了。”
“auntie唱歌也好好听啊,从前都没听auntie你唱过,你音色很好很特别啊,像以前那种留声机里面放的歌。”
何诗仪手肘撑在桌上,聪明地夸起罗美慧的嗓音。
她语气神态格外真诚,罗美慧终于愿意施舍她一个眼神。
何诗仪再接再厉:“auntie我们过几天去唱歌好不好,我有个朋友专门学唱歌的,家里有个好专业好大的练歌房,我们一起去唱呀!她们也一定很惊讶auntie的歌声!”
她夸赞真心实意,看不出一丝讨好意味。
况且即便是拍马屁又如何?没人会不喜欢被夸赞。
因此罗美慧很受用,脸上也没了方才的冷漠,笑了起来。
“诗仪呀,你这个嘴真甜,你妈咪教的好。”
何诗仪摇头:“auntie这可不叫嘴甜,这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行了,你也过来帮我插,我插了半天花也不好看。”
“好哦!”
蒋家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平日里除了佣人,便只罗美慧一人居住。
蒋正邦近来总在内地,即便在香港,他也不喜欢住山顶,他喜欢住半山。
何诗仪很识趣地没有问为何蒋业成不在,她聪明也懂得看人眼色,不会在这种时候触罗美慧霉头。
花插到一半,罗美慧抱着加菲猫跑去外头晒太阳,何诗仪一人在屋内插花。
蒋家的房间太多,何诗仪每次来拜访也不过是厅里坐坐,去过蒋正邦的卧室,除此之外别的地方她没有到访。
出于礼貌,她尚未进蒋家门,不好贸然去其他房间。
但她插完花,正要去找罗美慧时,见到一楼廊道拐角一道大门打开,她好奇走进,是佣人正在仔细擦拭一架钢琴。
钢琴?
何诗仪走近,好奇询问:“怎会有钢琴?”
佣人廖姐在蒋家做工多年,见证很多故事,此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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