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李源一死,这桩案子就成了铁案。
他畏罪自杀,坐实了凤倾仙用人不淑、包庇纵容的罪名。
轩辕宇辰,赢了。
赢得干干净净。
凤倾仙缓缓闭上眼睛。
“不,还没输。”
死寂之中,纪玥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异样的冷静。
她走到木盒前,没有看那封绝笔信,而是拿起那柄带血的佩刀,仔细端详。
“殿下,您看这里。”她指着刀柄和刀身连接处的吞口。
凤倾仙睁开眼,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吞口处,有一丝极其不正常的磨损痕迹。
非精于此道者,根本无法察觉。
“这是……”萧文远也凑了过来,满脸不解。
“这是拆卸过的痕迹。”纪玥月断然道,“有人将刀柄和刀身分离,然后再重新组装。虽然手法很高明,但还是留下了破绽。”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凤倾仙:“李源将军的刀,从不离身,更不会允许他人拆卸。这说明,这把刀,在某个时间点,落入了别人手中。”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萧文远急道,“李源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不,能说明很多事。”凤倾仙的7声音恢复了镇定,她似乎从纪玥月的发现中,抓到了一线生机,“这说明,有人杀了张承,拿走了李源的刀,又杀了李源,伪造了这封绝笔信,最后将刀和信一起送到了大理寺。”
她看向纪玥月:“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天衣无缝的栽赃。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让这盆脏水,牢牢地扣在本宫的头上。”
“会是谁?二皇子吗?”萧文远问。
“不像。”凤倾仙摇头,“他要的是借口,不是一个让他自己都可能惹上杀人灭口嫌疑的铁案。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是太子?”
“他被圈禁在静心殿,就算有暗牌,也无法做到如此精准。这需要对南境、京城、神武司的每一个环节都了如指掌。”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排除掉两个最大的嫌疑人,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是那个神秘的第三方,那个“龙”。
他们像一个鬼魅,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暗处,轻轻拨动了一下棋子,就让整个棋局天翻地覆。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萧文远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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