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臣……是臣失察。”萧文远满脸愧色,起身便要请罪,“萧氏之中,竟出了此等背主求荣之辈,臣万死难辞其咎!”
今夜的局,看似是凤倾仙大获全胜,但萧文远心里清楚,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一个家族,一旦和“内鬼”两个字联系起来,便会成为所有势力防备和猜忌的对象。
“舅舅,坐下。”凤倾仙亲自为他续上一杯热茶,茶雾氤氲,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这不怪你。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你来的。”
纪玥月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是冲我来的。”
她敲了敲桌子:“百晓楼的情报网遍布天下,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人用一只鸽子耍得团团转。这是在打我的脸,也是在告诉我,他轩辕宇天,即便身在囚笼,依然有能力窥探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那只鸽子,那个校尉,甚至那封信,都只是道具。”纪玥月分析道,“他的目的,不是真的要传递什么情报,而是要用这种最拙劣、最容易被‘识破’的方式,将‘安北债’这个计划,以一种最富戏剧性的方式,公之于众。”
“他成功了。”凤倾仙端起茶杯,吹开浮沫,眼神幽深,“现在,满京城都知道,本宫为了筹集北境军饷,准备发行国债,‘搜刮民脂民膏’了。”
“安北债”这个名字,本就取得极有深意。安的是北境,但发行方式一旦处置不当,就会变成“不安的债”,动摇的是民心。
太子这一手,毒辣至极。
他不仅离间了凤倾仙与萧氏的关系,更将凤倾仙推到了天下商贾和世家的对立面。
“那我们现在……”萧文远忧心忡忡。
“计划,当然要改。”纪玥月嘴角一扬,“不过不是取消,而是要……玩得更大。”
她看向凤倾仙,眼中闪烁着棋逢对手的亮光:“殿下,既然太子替我们把戏台子搭好了,我们如果不上去唱一出名动天下的好戏,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
“他想让我们偷偷摸摸地筹钱,然后给我们扣上一个‘与民争利’的帽子。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明日,以您的名义,昭告天下!”纪玥月的声音铿锵有力,“我们不叫‘安北债’,我们叫‘卫国基石’!我们不暗中发行,我们就在大乾最大的金行,四海通,公开募股!”
“我们要告诉所有人,这不是朝廷向你们借钱,而是邀请你们,成为大乾重建的股东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