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洲亲自抄刀，给狍子剥皮。
周雅晴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也不说话。
没有趁手的剥皮刀，陆明洲用的是匕首，但他的手法极好，只听到“唰唰”的声音，十来分钟，就是一张完整的狍子皮。
一共有五头狍子，处理起来，还挺费功夫。
剥好皮的狍子，马上被人用斧头劈开，剁成小块。
院子里，搭着简易的土砖灶，搭着三口大铁锅。
柴火在寒风中，烧得“毕剥”作响，厨师提起一大桶豆油，用铁铲在里面，铲上一勺，在锅里化开。
只听到滋滋声传来，很快豆油就冒着泡泡。
“滋啦！”
焯过水的狍子肉下锅，加入生姜、大蒜，香气扑鼻而来。
今天，注定能吃上一顿好菜。
陆明洲轻声问道：“外面冷，你不进去吗?”
周雅晴拉了一下围巾：“不，你去哪我去哪！”
陆明洲促狭地笑了一下：“我要是上茅房呢？”
周雅晴脸上伸起两朵红霞：“那……那我在门口等你。”
陆明洲放下最后一头狍子，伸手到旁边水盆里，在温水中细细洗手和匕首。
他轻声说道：“对不起！”
“怎么又说对不起？”
周雅晴的俏脸上，带着一丝嗔怪的神色。
陆明洲不忍心瞒她：“雅晴，你爷爷，还有你父亲被抓了，跟我有一定的关系。”
周雅晴一阵茫然，最终还是摇摇头，眼眶红了：“不，这事我不怪你。我听我妈说过一些事情，我觉得是爷爷不对，虽然他真的对我很好……”
陆明洲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雅晴，这些事不能瞒着你。我跟你爷爷，其实交锋过很多次，你想听吗？”
周雅晴揉了揉眼睛，点点头。
陆明洲声音不大，讲得也不快。
“你还记得42号林区吧？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爷爷。实际上，真正的交锋，是从秃石岭剿匪开始，这是一个不死不休之局……”
他从毛晓峰、李武斌组的剿匪死局，讲到跟谢文东的关系，再讲碧山屯的地下通道，彻底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他足足讲了一个小时，狍子肉都炖得有些绵烂了，有些口干舌燥，才说到周不二和梁志文被抓，可能下场不妙。
周雅晴静静地看着他：“所以……你认为，我会恨你，对不？”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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