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
这么晚了找俺干啥？
杜嘟嘟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爬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穿上鞋，做贼似的溜出了洞府。
夜风有点凉，吹得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沈念已经在树下转了第八十圈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藏青色长袍，袖口也没像平时那样挽着，手都破天荒地搓了好几遍，直到把指甲缝里的黑灰都洗干净了才罢休。
“沈师兄？”
一声带着点鼻音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沈念身子一僵，猛地转过身。
杜嘟嘟正揉着惺忪的睡眼，那身宽松的练功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自从瘦下来后，原本那张圆盘脸现在只剩下一点婴儿肥，看着……
看着更让人想捏一把了。
“咳，你来了。”沈念感觉喉咙有点干，手心里全是汗。
“大半夜的，啥事儿啊？”杜嘟嘟打了个哈欠，一屁股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俺正做梦啃肘子呢，刚咬第一口就被你叫醒了！”
沈念在她对面坐下，看着月光下那张毫无防备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这怎么开口？
直接说俺稀罕你，会不会太唐突了？
万一她拒绝了，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多尴尬？
“那个……”沈念搓了搓手，眼神飘忽。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个事儿。”
杜嘟嘟歪着头：“问呗，咱俩谁跟谁呢。”
“嘟嘟啊，如果有个人……我是说如果啊。”沈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虚。
“这人不太会说话，他喜欢上一个姑娘，为了她，做什么都不觉得累，只要看着她高兴，自己就高兴……”
沈念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杜嘟嘟的反应。
杜嘟嘟眨巴着大眼睛，听得还挺认真。
“然后呢？”她问。
“然后……他想跟那姑娘表白，但又怕被拒绝，你说……该咋办？”沈念说完，感觉心跳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这简直就是明示了啊！
杜嘟嘟听完，那张还有点婴儿肥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种俺全都明白了的表情。
她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沈念的肩膀：“沈师兄，你也别绕弯子了，你喜欢的人是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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