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周围的阵法光幕缓缓隐去。
李蔓兮捂着肩膀,青色劲装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味和血腥气钻进肺里,火辣辣的。
杜嘟嘟正一瘸一拐地往这边挪,那张憨厚的圆脸上全是汗珠子和灰土。
两人在演武场边缘的老槐树下碰了头。
南宫铃早就在那儿等着了,手里拎着一壶刚不知道哪里顺来的烈酒。
江雪瑶则抱着长剑,背靠着树干,那副清冷傲娇的模样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扎眼。
“李大首席,你这肩膀要是再不堵上,待会血流干了,我可没力气把你扛回去。”南宫铃一边说着,一边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气喷在空气里。
她斜着眼瞧李蔓兮,语气里透着股子没心没肺的嫌弃。
李蔓兮翻了个白眼,随手抓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死不了,这点小伤,还没我以前在火山里被石头砸得重。”
杜嘟嘟凑上来,小眼睛里满是愧疚,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蔓兮,俺刚才那一拳……是不是真把你打坏了?”
李蔓兮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那是,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你得去岩浆里捞我。”
江雪瑶从怀里摸出一个碧玉小瓶,随手扔了过去。
玉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李蔓兮伸手稳稳接住。
“拿着,凌霄阁最好的生肌丹,别在大比前成了残废,丢咱们这些人的脸。”
江雪瑶依旧仰着脖子,视线落在远处的云海上,连个正眼都没给。
李蔓兮倒出一颗丹药吞了,感受着那股清凉的力量在经脉里化开。
“谢了,江大小姐,还是你心疼我。”
“谁心疼你?我是怕你输了,没人陪我去找乐子了。”江雪瑶冷哼一声,抱着剑的手却紧了紧。
几个人围坐在树下,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哎,你们说,那中州来的老秃驴到底想干啥?”
南宫铃把酒壶递给杜嘟嘟,杜嘟嘟抿了一小口,辣得直吐舌头。
“还能干啥,砸场子呗。”李蔓兮靠在树干上,闭着眼养神。
“那大日舍利可是好东西,周宗主这回手笔真大,连宗主之位都敢拿出来赌。”
“那是宗主看准了你能赢。”南宫铃嘿嘿直笑,伸手戳了戳杜嘟嘟的胳膊。
“倒是你,嘟嘟,你那瞬移到底怎么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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