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的天罚来得太过诡异。
不论是巴驰算,亦或者是荒海那位“妖皇”算,它都不该出现,或者说不该这么早的出现。
而更诡异的地方在于,对整个荒海妖庭堪称掌上观纹的他,居然在天罚出现后,寻不到半点源头的迹象。
所有的气息、因果关系,都在某一个深度统统消失,他所能探寻到的极限,只有一片空白。
关于这点。
他除了有些事态脱离掌控的预感之外,更多的还是好奇,好奇是何等生命,能在他的眼下隐蔽如此。
由此,这场宴席,他来了。
“是不是这方怀还无法确定,只能说,他是有概率的。”
巴驰如琥珀的眸底溢彩流转。
良久,他念头移动,略微垂眸,望向在自己白玉指尖游移的妖文。
如果说来之前,他只是因为这天罚一事,对前来荒海的方怀一行人升起了打探之心,那么现在则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他是真的对方怀提起兴趣来了!
天罚一事还不确定。
但他如今能确定的是,这位人族、这个方怀,他是一块璞玉,一块放眼天下都属最上等的璞玉!
妖文一道,整个荒海,整个妖州,万万众生命公认,无数妖族都吹捧着,他巴驰与黄觉乃天纵之材。
可关于这件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他天资横溢确实算得上,但走此妖文一道,他也不过拿时光堆砌,拿寿命来填补,全然不是一点就透!
而这还是他的种族天赋在发力,否则全然不可能到达如此境界。
要说天才,他不承认自己。
黄觉也只能算半个。
这种情况下,现在!在他看来!真正的天才出现了!
太年轻了。
他眼中的方怀实在太过年轻。
如此旺盛且没经受岁月洗礼的生命,再加上这种层次的妖文掌握。
两两相加,这一切甚至令他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眼光,怀疑自己是否错看了方怀的年岁。
要知道。
关于此地妖文,他能毫不客气的讲,就是黄觉也很难去改变太多。
但方怀呢。
他就是从内而外,使得妖文自主停止了运行。
那种妖文化用之法,于他这里是闻所未闻的。
感受着此地妖文内残留的痕迹,他也能毫不客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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