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衙妖的进驻，整座平衡局就像是空荡荡的血管内拥有了血液，空壳不在，不复往日的空寂，也没有了那一分强撑着的“勉强”，处处皆被威严与肃穆所充斥。
走出住宅区域后，一路所过，凡是带甲衙妖纷纷驻足行礼，他们的礼与联邦的古礼相差极大，手势与腰胯并用，透漏着浓郁的上下界限，地位区分。
“局长。”
“局长！”
“向方局长示礼！”
一路点头而过，方怀眼里挂着一层看不出的思量。
不得不说，以现在的眼界与实力，他虽看不上这些衙妖，但对于底层妖民，比之联邦普通民众而言，这伙衙妖还是能算得上是另一个层次的生命。
不谈论具体境界，光是他们的精气神与气势，便不是寻常生命所能比拟。
在平衡局，在原先的姚瞻手里，他们只是一件可任凭使唤的工具，底层中的底层。
可要是把他们放在外面，那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足以左右一方势力未来的存在。
于高层次当然不行，但低层次的话，力量就足够大了。
譬如......
“前线。”喃喃着，方怀一面带笑回应过往衙妖，一面心底琢磨着未来属于自己的那一支“杂牌军”。
未来他的军队中将掺有霾妖那一支，噬灵族那一支，还有翁泉那一支，或许还有更多杂七杂八的存在伸手进来。
虽然还不算特别靠谱，但凡事就怕比对，与这些族群相比较，眼下曾属于姚瞻，现隶属平衡局、接纳下来还没过几日这些衙妖们，都能算作是亲信了。
想来，这些衙妖的基本素质也都存在，化入军队也不需要过多的操练与调教，能够即转即用。
“就是不知把整个十二层的维护监管力量全部抽走，上层那些妖会是什么个表情。”
方怀相信，尽管他把衙妖们全部带走的问题在那些大妖眼里只能算是小问题，但这中间的空档混乱期，也足够一些拥有直接关系的大妖头疼了。
再加上连翁泉都将要被带走，整个下三层缺失明面上的管理，未来至少将会有一段时间的空窗存在。
“呵呵，与我又有何干系。”
方怀摇头失笑，收敛了思绪，维持着几步一点头的动作，很快便抵达了那座议事大厅。
还未跨步进去，便能听到厅内不断传来的属于胡致远的指令与问询，随之而来的，还有厅外不断进进出出，或手拿竹书玉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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