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张埱满脸兴奋,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好戏。
宋昙脸上的表请僵住了,愕然盯向陆长风——上午在揽月楼,只有一首诗堪称道尽天地浩渺,那人凭诗入云深阁,与长安第一筝仙洛清歌相谈甚欢……
难道就是此人?易容所为吗?他竟然是太平公主的人!
其他人则更惊奇于太平公主的语气和她所言的“开笔”。
这意味着此人将是第一个作诗的人,压力最大,也最受瞩目。做好了,一鸣惊人;做不好,哪怕只是平平,之前积累的名声,连同太平公主的脸面,都将大打折扣。这其中暗藏的信任,值得深思……
安乐公主扫了一眼,见是陌生青年,心中冷笑,姑母真是病急乱投医,居然找这种人撑场面,母后还对姑母百般忌惮,说她“多谋善断”,简直可笑!
武延秀、崔湜、宋之问、沈佺期等人都觉意外。
王萧则是面露讥诮,等着看陆长风如何下-台,在座的这么多大唐顶尖才子,一个客卿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在上百道或期待、或审视、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聚焦下,陆长风缓缓抬起头,迎上太平公主那双深不见底、带着试探与掌控意味的凤眸。
你特么……
陆长风心中无语,一股强烈的厌烦涌上心头。
这老女人在搞什么鬼?昨天说了那么多,一点没往心里去?
我都说了修炼《神农琉璃功》需要资源、需要庇护!也给了你香水、酒精,还帮你治好了苏伯年,这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这忠心表现得我自己都想吐了!
现在又要作诗,作你奶奶个腿儿啊!
还特么有没有底线?我去揽月楼听曲关你屁事!
拒绝的话几乎冲到嘴边,但心中转念,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为了在公主府站稳脚跟、不至于救治不利被杀,他几次立功,已经竖了不少仇敌,若此刻公然不买太平公主的账,难保她和他们不会借此大做文章,届时处境将更为艰难……
陆长风长舒一口气,心中默念:人在屋檐下……人在屋檐下……
再抬头时,他面色如常,站起身,对着主位微微躬身,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殿下有命,长风……敢不从命。”
他没有慷慨激昂,也没有惶恐推辞。
而是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坦然地接下了这烫手的山芋。
这份过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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