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山下,密林边缘。
臧图率领朱镰卫三十余人,悄无声息地在林间潜伏下来。
暗红色的真气在他们周身缭绕,与林中的阴影融为一体。
前方不远处便是琼华山的山门,白玉广场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副手压低声音,凑到臧图耳边:“统领,季弦夫人已入七境合相,身与相合,随意而化。她的法相就是山,咱们一旦入山,肯定会被她察觉,到时只怕……”
“你说的我都懂。”
臧图的声音平淡如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好的法子当然是等那个陆长风自己出山。你我可以等,但公子等不了。况且他现在是被囚在阵中,你就是对青丘一族出手,都未必能把他逼出来。说不定季弦还乐见其成,正好顺势除掉白浅浅,独占情郎。”
副手一噎,脸上露出几分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牙酸的表情:“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中土来的,连灵气都没有的穷地方,竟然能迷得白浅浅为他叛了公子,又让季弦为他封了山,这群女人一个个都拿他当宝!”
“这确实是件奇事。”
臧图的目光穿过密林,望向琼华山的山道:“等把他抓出来,送到公子手里,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身上杀意炽盛,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了几分。
副手察觉到那股杀意,心头一惊:“大人,季弦可是七境!”
臧图没有回答。
他伸手探入乾坤袋,缓缓抽出了一柄连鞘大刀。
那刀鞘以古兽皮包裹,厚背阔刃,刀未出鞘,便有一股沉戾霸道的气息弥漫开来,周围的朱镰卫齐齐变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公子连这把刀都交给了大人?”副手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臧图的手握上刀柄,刀身与刀鞘之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摩擦声。
刀未出鞘,但那刀箍上雕着的缠乱绪纹已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流转,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刀中苏醒。
“妄断魔刀。”
副手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脸上的恐惧与敬畏交织在一起。
朱镰卫们望向那把刀的目光中既有深深的忌惮,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这是甘木一脉三宝之一,是他们连触碰都没有资格的镇族神兵。
它的凶名在洪方流传了数千年,每一次出鞘都伴随着一场血雨腥风,没有人能在这把刀面前全身而退,包括持刀之人。
这把刀的来历,在洪方几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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