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说书人正在唾沫横飞：
“……要说咱们景国，那真是文运昌隆！方圣坐镇京城，才气冲霄，那妖蛮……”
灵渺的眉头一皱，神念略过。方圣？
二楼的雅间内，几名身着儒袍的读书人正在高谈阔论：
“听闻柳山那厮，竟敢勾结妖蛮，暗害方圣，简直是斯文败类！”
“哼，跳梁小丑罢了。方圣如今已凝半圣道果，离那亚圣之境，也不过一步之遥。他柳山，拿什么斗？”
“不错！想我人族，自孔圣立道，亚圣继之，又有那周公、程朱……众圣开天，方有今日之盛世！”
“嗡！”
当孔圣与众圣这两个词，通过神念传入灵渺脑海的刹那，灵渺那潜藏于阴影之中的道体，猛地一僵！
一股源自真灵最深处的、冰冷刺骨的恐惧，如同混沌中苏醒的魔神，瞬间攥住了灵渺的心脏！
“圣……圣人？！”
灵渺的瞳孔，在这一刻，因为无边的恐惧而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众圣开天？！”
灵渺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在灵渺乃至所有洪荒生灵的认知中，圣人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境界！
那是一种存在！
那是言出法随，万劫不磨，高高在上，视准圣都为蝼蚁的……天道圣人！
那是鸿钧！是三清！是女娲！
那是间接导致她们妖族灭族，导致陛下和东皇陛下不得不自爆，最终拉着十二祖巫同归于尽的恐怖存在！
灵渺在沧衍道尊的伟力下复生，但那份被圣人种下的威严，早已刻入了她的真灵烙印，化作了永恒的心魔！
而现在……
在这个灵气污浊、凡人聒噪的蛮荒之地……
她听到了什么？
孔圣？！
众圣？！
灵渺的道心，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不……不可能……灵渺的神念在颤抖。
“一个……两个……还是众圣？！”
灵渺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紫霄宫中那六尊高高在上的身影！
“这个世界……这个连灵气都如此污浊的世界……竟然……竟然有众圣？！”
“众圣开天？！”
灵渺的逻辑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开天？！难道……难道这个世界，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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