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那些被人族才气压得抬不起头的妖蛮们，在这圣光的照耀下，神魂都感到了灼烧般的刺痛！
“是……是方圣！方圣无敌！”
无数人族读书人，在看到这神迹般的一剑时，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跪地膜拜！
在他们眼中，这就是圣！这就是道！这就是此界无可匹敌的最强之力！
方运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掌控一切的豪情！
“任你异道再过诡异，在我人族浩然正气面前，终究是土鸡瓦狗！”
然而，在这圣剑之下，在这片天地的审判之中，灵渺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灵渺那双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竖瞳，漠然地注视着那柄当头斩下的才气巨剑。
灵渺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凝重，甚至没有战意。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怜悯的厌烦。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威压？”
灵渺的声音，第一次在黑暗领域之外响起，冰冷而又沙哑。
“这就是那个土著熊口中的圣人之力？”
灵渺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轻蔑、嘲弄，仿佛在看孩童过家家般的冷笑。
“太弱了，太虚假了。”
“一群连法则为何物都不知道的爬虫，一群只知道借用世界之力，却不知掌控世界之力的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动用借来的力量？”
在灵渺看来，方运的这一击太过可笑！
方运在借！借才气，借正气，借天地之力，凝聚成这虚有其表的一剑！
而灵渺，她就是法则本身！
“那么……”
灵渺缓缓抬起自己那只纤细、戴着漆黑战甲的手掌。
她没有去挡，只是对着那柄斩来的万丈圣剑，轻轻握了下去！
“就让你这只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什么才叫黑暗。”
“永夜！”
“嗡！”
天，再次黑了。
但这一次，不是吞噬光芒，而是黑暗降临了！
以灵渺那只握紧的手掌为中心，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比混沌虚无还要纯粹、还要本源的黑暗法则，轰然爆发！
那不是阴影，是光的反面，是道的终结！
“轰！”
那柄裹挟着儒道天威的浩然正气巨剑，那尊高达万丈的圣人虚影，与那片渺小的永夜法则，撞在了一起！
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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