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九婴缓缓收回法则，九颗蛇首连一丝法力波动都没有，仿佛刚才毁天灭地的一幕，只是他随口吹了口气。
风停了，血凝了。
两界山战场彻底安静，所有反抗的声音都已消失。
九婴的庞大法相俯瞰着下方的死域，蛇眸只剩漠然：“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他冰冷的神念扫过麻木的妖神军团：“加快速度清扫干净。”
“遵命！！！”
百万妖神军团如同得赦令的恶鬼，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仅半个时辰，雄伟的两界山战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荒芜、死寂、满目疮痍的平地！
山没了，河干了，生灵绝迹了。
只剩罡风卷着尘埃，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轰隆隆……”
百万妖军像退潮海水般收缩，重新在虚空列成整齐战阵。
天空之上，九婴的准圣法相缓缓收敛。
“嗯？”
九婴神念一扫，很快在一艘押解人族的战舰深处，感应到那丝熟悉的金仙底蕴。
“还活着？”
九婴眼中闪过意外，承受法则反噬，竟还没死透？
他蛇信一吐，升起一丝好奇：“陛下似乎对这人族很感兴趣？”
九婴张口一吸！
“嗖！”
被重重禁制包裹的方运，像货物般被隔空摄到面前。
九婴山岳般的蛇首低下，近距离审视这曾吓住灵渺的半步圣人。
他清晰感应到方运破碎的文胆、流逝的才气，还有神魂深处那丝异样气息与洪荒人族截然不同！
“果然，此界人族有古怪。”
九婴眼中闪过了然，“难怪陛下要活的。”
他随手一挥，一道封印打入方运体内，断绝他苏醒或自爆的可能，同样也让他死不掉。
随后像丢垃圾般将方运丢回。
“看好他。”九婴的冰冷神念传入舰长看守妖族脑海。
“是！妖圣大人！”
做完这一切，九婴的九颗蛇首同时仰天，“全军返航！！！”
“遵命！！！”
片刻后，天之痕边缘。
由百万妖族、上万仙舟、一位准圣组成的战争巨兽，再次成型！
九婴最后看了眼下方的儒道世界，蛇眸毫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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