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沧衍再次动了。
这一次，沧衍没有选择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力之极尽·混沌归墟！”
沧衍将体内仅剩的天道本源疯狂燃烧，整个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人斧合一，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冲向了那尊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轰！轰！轰！”
大战再次爆发！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厮杀。
沧衍就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搏击苍鹰的雨燕，虽然灵巧、虽然锋利，但在那遮天蔽日的千手千眼面前，每一次冲锋都显得如此悲壮。
旧日之神甚至不需要移动，它只需要挥动那一千只手臂，便构筑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天网。
每一次碰撞，沧衍都会被击飞；每一次交锋，沧衍的身上都会增添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他就像是一颗顽强的钉子，死死地钉在混沌之中，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身后的洪荒世界筑起了一道防线。
而在这一次次近乎自杀式的冲锋中，沧衍那双冷静到极致的眼眸，却始终在捕捉着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不对劲……”
在不知道第几千次被击退后，沧衍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尊旧日之神，虽然力量恐怖、境界碾压，但它的攻击方式……太死板了！
它的每一次出手，都像是经过了无数次精密计算的程序，精准、高效，却唯独缺少了一样东西——
灵性！
它不懂变通，只会机械地执行“毁灭”与“吞噬”的指令。当沧衍突然改变攻击节奏，或者使出一些不合常理的招式时，这尊旧日之神的反应，总会出现那么一瞬间极其微弱的……滞涩！
就像是一台运转到了极限的超级计算机，在处理突发bug时出现的卡顿！
“是了！”
沧衍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洞悉了对方的跟脚。
“它虽然拥有至尊境的力量，但它本质上……依旧是个系统！”
“它是由无数个纪元的数据、规则、怨念堆砌而成的聚合体！它没有真正的真灵！它没有属于生灵的那种……不可预测的变数！”
“它，不是那种真正的得道者，它只是一具拥有了至尊力量的空壳！”
这一发现，让沧衍原本有些绝望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虽然这丝滞涩极其微弱，在绝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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