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第一步落下。
原本狂暴无比撕碎整个混沌的毁灭长河，竟然顿了一顿。
仿佛这混沌虚空有了灵智，因为承受不住这一脚的分量，而被迫停止所有的能量流动。
“哒。”第二步落下。
沧衍的身形并没有变大，但在所有人眼中，他的身影却仿佛充斥整个天地。
铺天盖地的污秽血海，在那一袭青衫面前，显得不值一提；号称能终结万物的黄昏之光，在沧衍那双深邃的眸子前，显得黯淡无光。
“哒。”第三步。
沧衍已经跨越亿万里的时空距离，直接站在毁灭长河的面前。
距离此刻张牙舞爪的万血之祖和面目狰狞的圣光神帝，不过百丈之遥。
“最后，就交由朕来收尾吧！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底牌？”
沧衍微微摇头，那双眼中流露出的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寥。
“借来的力，终究是虚妄。”
“哪怕你们献祭了亿万生灵，堆砌出这所谓的毁灭能级，但在朕的眼中……”
沧衍缓缓抬起了右手。
动作很慢，慢到连凡人都能看清他的每一个指节弯曲的弧度。
但在圣光神帝和万血之祖的感知中，这一抬手，却像是诸天万界被强行压缩到一只手掌之中。
周围的时空开始疯狂坍塌，光线开始扭曲，所有的因果线都在向着那只手掌汇聚。
沧衍并没有祭出开天神斧。
对付这两个已经道心崩塌的天道境，还不配让他动用大杀器。
他只是虚握成拳。
“力之极。”沧衍轻声低语。
体内的三千大道法则齐齐轰鸣，最终全部汇入那条最为粗壮贯穿一切的力之大道之中。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掌控法则的人，他就是力的本身。
无论是引力、斥力，还是因果之力、命运之力、轮回之力……
万般伟力，皆归一拳。
“破。”一拳轰出。
这一拳，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特效，朝着前方笔直前进。
那是不可阻挡、不可逆转、不可偏移的绝对方向。
“轰！！！”
直到拳劲透体而过，迟来的轰鸣声才在意识层面炸响。
首当其冲的，是那道灰白色的终焉之光。
这道号称能让宇宙进入热寂的法则光束，在遇到沧衍的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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