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沧衍话锋一转，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天道虽满，人道尚空。”
孔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老祖，您的意思是……”
沧衍抬手，掌中浮现一道紫色光芒。
那光芒氤氲流转，散发着无穷的道韵。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一方方世界的生灭，一条条人道的演化。那气息之玄妙，之浩瀚，竟是与他认知中的鸿蒙紫气截然不同！
“此乃鸿蒙紫气。”沧衍淡淡道，“不过，不是天道鸿蒙紫气，而是人道鸿蒙紫气。”
“人道鸿蒙紫气？”孔宣喃喃道。
“不错。”沧衍点点头，“天地初开，分天、人、地三道。天道至高，统御万灵；地道至厚，承载万物；人道至灵，乃万物之灵长。”
“三道并行，互不统属。天道有圣人，地道，人道……却一直空缺。”
孔宣听得心神激荡。
这些秘辛，他从未听说过！
“后来呢？”他忍不住问道。
沧衍轻叹一声：“后来，巫妖大劫，地道失主。而人道初生，万灵方启，尚无圣人之资。待到人族崛起，天道六圣已定，人道圣人之位，便一直空悬至今。”
他看着孔宣，目光深邃。
“你本就是应天地而生的天地灵物，与灵之一字，有着天生的亲和。你若转修文道，以儒家思想凝聚人族气运，未尝不能证得人道圣人。”
孔宣浑身一震。
“文道？儒家？”
“不错。”沧衍点点头，“封神过后，人族繁衍昌盛，诸子百家即将诞生。儒家讲究仁礼，讲究教化，正合人道灵之真意。你若转世凡尘，化名孔丘，周游列国，传播儒家仁礼之道，收拢百家文运，凝聚人族气运，便可证得人道圣人。”
“到那时，你虽非天道圣人，却也是人道圣人。天道六圣，不能拿你如何。”
孔宣听得热血沸腾！
他若能证得人道圣人，便可超脱天道束缚，真正成为与天道圣人平起平坐的存在！
“老祖……”孔宣声音都有些颤抖，“您为何……为何如此厚待孔宣？”
沧衍淡淡一笑，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看到了那遥远的过去。
“你是元凤之子，按理说也当唤我一声大伯父。”
孔宣闻言，眼眶微微泛红，他从小便没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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