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公眉头微皱:“那依夫子之见,该如何?”
“正名。”孔子沉声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当务之急,是正君臣之名,明上下之分。然后修仁政,行教化,使百姓知礼义,明廉耻。如此,卫国方可长治久安。”
卫灵公听完,不置可否。
他身边的南子却开口了,声音娇柔:“夫子说得真好。只是,这世上真有人能做到夫子说的那样吗?”
孔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求仁而得仁,又何怨?”
南子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卫灵公却有些不耐烦了,摆摆手:“夫子远道而来,先歇息吧。改日再议。”
孔子心中叹息,行礼退下。
他知道,卫灵公不会用他。
果然,孔子在卫国待了不久,便因小人谗言,不得不离开。
此后数百年间,他先后到过曹国、宋国、郑国、陈国、蔡国、楚国……
每到一国,他都向国君陈说仁政之道。每离一国,他都带着失望离去。
没有一个国君真正用他。
不是嫌他的学说太迂阔,就是嫌他的主张太难行。各国需要的,是能富国强兵的能臣,是能攻城略地的猛将。
最危险的一次,是在陈蔡之间。
那一年,孔子带着弟子们路过陈国和蔡国的边境。当地的大夫听说孔子批评过他们的政事,便派人围住了他们。
“夫子,外面被人围住了!”子路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怒色。
孔子正在整理竹简,闻言抬起头,神色平静。
“为何围我?”
“说咱们是鲁国的奸细!”子路咬牙切齿,“分明是借口!他们就是不想让咱们过去!”
颜回也匆匆赶来,面带忧色:“夫子,他们人多势众,咱们……”
孔子放下竹简,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向外望去。
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他们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冲进来。
“夫子,弟子护您冲出去!”子路握紧了拳头。
孔子摇摇头,淡淡一笑。
“吾道一以贯之。”
他转身回到屋中,继续整理竹简。
七日。
整整七日,他们被困在这小小的驿站之中。
子路终于忍不住了,冲进屋里,大声质问:“夫子!君子亦有穷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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