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不急不缓，像是行走在自家后院。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大道异象，没有天地共鸣，没有法则涟漪。
什么都没有。
元始天尊下意识地伸出神念去探，然后愣住了。
他的神念穿过了那个人。
不是被挡回来，不是被屏蔽，而是穿过去了。就像那个人不存在一样。
元始回收神念，手心已经湿了。
老子也在看。他没有动用神念，只是用眼睛看。可他发现了一件更让人不安的事，他的道心在告诉他，面前这个青衫人，和脚下的混沌虚空、和头顶的星辰、和身后的洪荒天地，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融入道。
是道本身。
准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接引一把按住手腕。接引的手也在抖。
通天教主没有看那个人。他在看两侧的天兵。
那些大罗境的天兵，在青衫人经过时，全部单膝跪地，银枪拄地，头颅低垂。动作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虔诚。
数以亿计的天兵同时跪下，无声无息，场面壮阔到了荒谬的地步。
通天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青衫人走出通道，在鸿钧面前三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和阴阳老祖方才站的位置一模一样。不远不近，不卑不亢。
但所有人都清楚，同样的三丈，含义已截然不同。
鸿钧看着面前的人。
他看到了一张年轻的面孔，剑眉星目，五官平淡，放在人群里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可鸿钧的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一张脸。
是虚无。
以他天道境的修为，全力感知之下，面前这个人的气息是 零。
不是收敛，不是隐匿。是真的不存在于任何他能理解的维度中。
力之大道，时空法则，因果命运……他熟知的三千大道，没有一条能触及对方的边角。
鸿钧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至尊境，不是天道境的延伸，而是另一个层面的存在。就像蝼蚁无法理解天道，天道也无法度量至尊。
沧衍开口了。
“鸿钧道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声音很平，没有威压，没有杀意，甚至称呼都带着旧日的客气。可这几个字落在虚空中，整个混沌都安静了。
不是被压制的安静。
是连混沌气流、地水火风、大道法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