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就输了。”沧衍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那时候你刚刚诞生，朕不过混元金仙。你奈何不了朕，只能乖乖搬家。如今朕已证道至尊，你觉得你能赢？”
天道之眼中的雷光，减弱了一丝。
“看在当年你为朕的洪荒引路离开混沌的面子上，朕不愿为难你。”
沧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那时朕与鸿钧道友约定，让你在新洪荒执掌天道。你答应了，也做到了。你守护这方天地这么多年，维持秩序，推动量劫，虽然手段拙劣了些，但终究没有让它崩塌。你有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所以朕也不想抹杀你。但这不代表朕会容忍你的愚蠢。”
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如同万古寒冰：“你以为朕是在吞噬你？你以为朕是在毁灭你？”
天道之眼剧烈震颤。在沧衍的目光注视下，它竟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那不是面对强者时的本能畏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意志层面的碾压。仿佛它的一切想法、一切情绪，在沧衍面前都无所遁形。
“朕是在救你。”沧衍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天道的意志核心上，“纪元大劫将至，万界必将合一。到那时，无数个世界的天道会相互吞噬、相互融合。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以你现在的体量，在那些吞噬了无数世界的老牌天道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融入真洪荒，你虽然不再是主宰，但你会成为永恒真界天道的一部分。你会进化，会突破你现在的极限。你会看到更广阔的天地，会接触到真正的大道。这不是吞噬，是造化。”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出。那根手指在虚空中无限放大，化作一根擎天巨柱，轻轻按在天道之眼上。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可天道之眼却疯狂颤抖起来。它感觉那根手指上蕴含的力量，足以将它从法则层面彻底抹去。不是镇压，不是封印，是抹去是让它从“存在”变成“从未存在”。
“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的，你不能抢。”
沧衍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告诉朕。你选择臣服，还是选择消失？”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法则层面都在这一刻凝固了。那些原本剧烈颤抖的法则锁链，全部静止下来，仿佛连它们都在等待天道的回答。
天道之眼中的雷光，一点一点地消散了。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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