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维度的观测站内，归零者文明的所有推演模块全部停摆。
巨大的透明舱中，无数数据流凝固在同一个画面上。
画面里，赵公明站在星空中，掌中玉瓶封着水滴残灰。
一个机械音重复播放刚才那句大道真言。
“此界，无强相互作用力。”
第一次播放后，主控台没有反馈。
第二次播放后，所有科学官的生命维持舱同步报警。
第三次播放时，首席执行体终于抬起头。
“宇宙真理可被外来意志删除。”
没有人纠正这个结论。
曾经他们相信，物理规律是最后的底线。
现在，那条底线被一个洪荒大罗当场改写。
一名副执行体的声音带着杂音。
“水滴失效，二维封存方案风险上升，降维火种计划不足以保证文明延续。”
首席执行体停顿了三秒。
“启动归零议案。”
观测站内，所有舱体同时亮起红光。
副执行体立刻抬头。
“那会清空本宇宙全部结构，连我族现存个体也会被卷入。”
首席执行体盯着屏幕上赵公明的身影。
“外来文明已经证明，现有宇宙底层框架无法防御。”
“继续运行，归零者文明将在下一轮接触中被收割。”
“重启宇宙，重写常数，封闭因果。”
副执行体沉默片刻。
“需要最高权限。”
首席执行体抬起机械手，按向主控核心。
“提交全族表决。”
一排排意识舱亮起。
亿万归零者意识在同一时间接入。
倒计时出现在观测站中央。
【归零重启议案表决中】
【赞成率：百分之四十一】
【赞成率：百分之五十七】
【赞成率：百分之七十三】
首席执行体没有再看投票数。
它转向另一块屏幕。
那上面，洪荒大军仍在推进。
赵公明正带着仙庭前锋重整阵线。
下一秒，表决结果跳出。
【赞成率：百分之九十六】
【归零程序允许启动】
首席执行体伸出手，按下最后一道权限。
观测站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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