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这位九界佛道第一人，这位号称永恒不灭的始祖，身体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
先是皮肤，化作飞灰。
然后是肌肉，变成烂泥。
最后是那坚硬的金色骨骼，也像是枯枝一样，寸寸断裂，化作尘埃。
不过短短三息时间。
战场中央，哪里还有什么佛国始祖？哪里还有什么不灭金身？
只剩下一堆冒着黑烟的、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尘土，静静地堆积在那里。
风一吹，连这最后的痕迹也随风而散。
死了。
就这么不明不白、毫无还手之力地死了。
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仅仅是因为对方说了几句话，这具修炼了亿万年的金身就真的变成了朽木，烂成了灰！
“这……这是什么妖法？！”
护世联盟一方，一位以肉身成道的大帝吓得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比直接被打爆还要让人恐惧！
“这不是妖法。”
李七夜看着那堆随风飘散的尘埃，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是规则的改写，在那个怪物的领域里，他说你是金子，你就是金子；他说你是烂泥，你就是烂泥。”
“我们的法则等级太低了，根本无法反抗他的定义。”
李七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他清楚的知道，士气已经快要崩到底了。
再这样下去，不用打，自己这边的人就会先疯掉。
“还有谁……能战？”
李七夜的声音有些干涩，但依然回荡在死寂的轮回谷口。
但这一次，没有人回应。
哪怕是那些平日里心高气傲的仙帝，此刻也都低下了头，不敢与李七夜对视。
谁敢去？
上去就是送死，而且是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毫无尊严！
而在洪荒阵营那边。
咒魇缓缓收回手指，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无趣。”
咒魇嘟囔了一句，“连我的咒杀第一重都没扛过去，这种货色，也配称始祖？”
坐在九龙辇上的敖战，看着下方那群已经被吓破胆的土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他们的脊梁骨已经快要断了。”
敖战转过头，看向身后一位正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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