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他是圣人,是儒门之祖,是受亿万生灵敬仰的至圣先师。他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了一切,早已不会被任何情感所动。可此刻,仅仅是一句“她很想你”,便让他那颗平静如水的心,泛起了无法平息的涟漪。
“待为父处理完手头的事,便来见你。”元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你我父子,也该见一面了。还有你母亲,她等了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好。”孔宣的声音有些沙哑,“孩儿……等你们。”
神念消散。
杏坛之上,孔宣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无数年来从未有人见过的景象。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夫子发生了何事。只有子贡注意到,夫子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是笑。
无数年来,弟子们从未见夫子笑过。他们以为夫子不会笑。可现在他们才知道,夫子不是不会笑,只是没有遇到值得他笑的事。
孔宣缓缓坐下,目光扫过下方一脸困惑的弟子们。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度:“今日讲学,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弟子们起身行礼,鱼贯而出。子贡走在最后,忍不住回头看了夫子一眼。他看到夫子依旧坐在杏坛之上,仰头望着天空。那背影,不再是以往那般孤高绝尘,而是多了一丝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等待。像是期盼。像是一个离家太久的孩子,终于听到了父母归来的脚步声。
子贡轻轻关上门,心中默默想着:夫子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南天门附近,某座无名仙山。
大鹏金翅雕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的洞府里。
自从封神大劫之后,他便一直待在这地仙界。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西方佛门倒是来招揽过他几次,说什么“与我西方有缘”,被他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凤族太子,去给那群光头当护法?他丢不起那个人。
可不答应归不答应,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修炼吧,太累;惹事吧,又怕给凤族丢脸;就这么混吃等死吧,又觉得无聊。于是他只能每天躺在这洞府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无聊啊无聊……”大鹏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这地仙界,连个能打的都没有。那些什么仙庭神将,一个个怂得要命,连陪我过两招都不敢。”
忽然,他浑身一震。
那股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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