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喵斯一听，尾巴差点甩起来。
“她还能吐槽喵！”
陈铭没有笑。
能吐槽是好事。
说明白小棠的自我还在。
他拿出白小棠那页登记册残页，贴在协会终端上。
【白小棠】
【溪狐女】
【状态：待移井】
【原契约师：严舟】
【残契状态：断裂未清】
陈铭盯着“残契状态”四个字。
“严舟，你们当年断契前，最后一次契约回应是什么？”
严舟那边一时没答上。
他明显被问懵了。
陈铭声音压低。
“想清楚。不是最后一句话，是契约回应。”
那边传来很急的呼吸。
十几秒后，严舟哑声说道：
“她……她被拖下水的时候，我用契约召回她。”
“她没回来。”
“但是契约里回了一下。”
“像是……像是她用尾巴抽了我一下。”
陈铭立刻明白。
“溪狐尾印。”
溪狐类御兽在契约中常用尾印做回应。
不是语言。
是一种精神拍击。
第七墓园把白小棠的尾巴皮剥下来当引路物，但这也等于把她最强的契约回应部位留在外面。
陈铭转头。
“小喵斯，带软糖靠近右侧，不下水，只打尾皮上的线。”
小喵斯立刻从浮标上跳起。
铁羽隼从空中俯冲，抓住浮标绳，带着小喵斯往湖心右侧滑。
小喵斯尾巴上的水囊里，软糖拼命指路。
她们不下水。
只贴着湖面飘。
等靠近白小棠位置时，小喵斯尾环三炮口全部压低。
“哪根喵？”
软糖伸出一根小触须，点向水下某个位置。
小喵斯没有犹豫。
闪雷炮开火。
雷光贴着水面钻下去，软糖同时摊开水膜，把雷电变成一条细线。
这一击很准。
没有轰网心。
没有炸名字碎片。
只打在白小棠尾皮上的一圈黑线。
滋啦！
黑线断了两根。
水下白狐影猛的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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