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期间宋凉终于实打实过上了皇帝的日子,寒水城虽比不上京城,但也是商贾往来贸易的必经之所,因此经济条件也很是不错。
寒水城知府更是一年到头只有回京述职那一次能见到皇帝的面,如今凭空让皇帝驾临到了自己的府邸,态度更是殷勤,只恨不得能把整个城的地皮掀起来给宋凉裹着当衣裳。
对此种种,除了美女娈童,宋凉都来者不拒,一一接受,其骄奢淫逸都令隔壁院子的摄政王都望尘莫及,原本觉得小皇帝出门一趟像变了个人似的岑焕等人也不怀疑了,小皇帝还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小皇帝,贪图享受、毫无大志。
宋凉并不是看不出岑焕等人对自己的鄙夷,谁让他们的参照物是谢昀那样的人物呢,那位可真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勤劳刻苦勇猛,都已经把整个大曜的政务都拢到了自己手上,自然不是他能比的。
当然,也有不鄙夷他的。
那位御史中丞程渠对他态度就很不错,天天笑眯眯的,老好人一样,偶尔还会来他院子请安拜见,同他说说城中趣事杂耍,以及一些宫里的事,尺度拿捏得非常好,能开玩笑,又不会让他觉得冒犯,语气中又带着适当的敬畏,大大满足了宋凉的皇帝瘾。
他都不敢回到皇宫后所有人向自己跪下山呼陛下万岁的时候有多爽。
然而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皇帝在寒水城被摄政王找到的事很快传到了京城,太皇太后连发三道懿旨催其回宫,措辞一道比一道严厉,俨然有摄政王再不赶紧送陛下回宫就是意图谋逆,看得岑焕冷笑连连。
而对于宋凉这边,小皇帝的生母,当今太后也派人送来了书信,言辞切切,先说了自己有多担心皇帝,从皇帝走后就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又说是自己教养不当,才让皇帝犯下如此大错,如果皇帝再不回来,她就去定国寺出家,为大曜和皇帝祈福。
因着小皇帝的人设里还有点妈宝的元素在,所以宋凉再不舍,也只能主动向谢昀提出离开。
谢昀听到这话时正在自己院中与自己对弈,一方石桌、两副棋子,执棋人却只有谢昀一人,玉袍仙立、气质斐然,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让人畏其威严贵气,只可远观不可近前。
然而宋凉毫无所觉,他一屁股就坐在了谢昀对面,指尖哗啦哗啦地拨着棋盅里的黑玉棋子,发出烦人的噪音。
谢昀这样的人显然无法容忍这样粗鲁的行为,当即停了手上动作,抬眸不冷不淡地看他,“陛下自程大人来后,日益骄嚣。”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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