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内的众人目瞪口呆,怎么也不相信金吾后卫会造反,这可是皇宫大内,就是摄政王谢昀都不敢如此嚣张,江危怎敢?!
然而殿外身披轻甲、重重包围的金吾后卫,以及最前方站着的两人明晃晃告诉着他们,他们敢。
内阁大臣张世元当即大怒,走到殿门前指着那两人便是一句叱骂,“大胆江危!你身为金吾后卫统领,竟敢公然造反?!你不想活了吗!”
这一句骂声气势轩昂,足够殿外的江危和杨广振听清,两人都是一怔,却不是被骂的,而是因为看清了骂他们的人。
“张……张大人?!”杨广振惊愕地看着不远处殿门内的老人,慌张道,“江统领,那是内阁大臣张世元张大人!他他他……他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知道!”江危比他还慌,他这几天虽然没有在宫内当值,但也知道小皇帝因为上次校场一事染病告假多日不曾上朝,更不知道内阁大臣为何会在此。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今日不是当值?为何不知道张世元在此?”
“我……”杨广振嗫喏道,“我昨日饮了酒,辰时方起,一到玄武门就看到您被抓了。”
饮酒——
江危恨不得当场给他一刀,他向来不约束手下人,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得误了当值,否则真出了什么事,太皇太后那边也不好包庇,不想杨广振这小子竟趁他不在皇宫的时候阳奉阴违!
他狠狠剜了杨广振一眼,却也知道此时计较已是无用。事已至此,别说是内阁大臣,就是摄政王谢昀在这里,他也不能退。
他上前一步,对着殿内大喊,“奉太皇太后之命,有刺客闯入昭阳殿内欲行刺陛下和诸位大人,金吾后卫奉命捉拿刺客!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张世元只觉荒谬,且不说刺客能不能穿过重重宫禁来到这昭阳殿,就算是真有刺客,远在寿康宫的太皇太后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张口就骂,“胡言乱语!江穆就是这么教你的?也不怕丢了忠义伯府的脸?!”
“……”
江危脸一阵青一阵白,江穆是他祖父,算是这位张阁老的同侪,只是先帝时就因一些变故退了下来,之后江家就更是一日不如一日,他也只能找上秦家,一面巴结着太皇太后一面伺候着秦家那些个小姐少爷。
倒是张世元家的小孙子,与他同龄,却是已经在翰林院做了侍读,不用两年就能上朝议事,前途无限。
他咬了咬牙,冷声回道,“卑职是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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