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行。”
大长老轻咳一声,手指向大殿上方的巨大水镜,“你看看那可是你徒儿遇到的人?”
徐墨行转头朝水镜看去,只见那镜中的黑衣少年正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同第二道关卡的尧上宗弟子闲聊,已经说到了自己夫人被宿玉仙尊强抢的一二细节,那尧上宗弟子听得双目圆睁、惊叹连连,显然不知道他们宗门堂堂宿玉仙尊竟还做了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
徐墨行气得险些就要一个缩地成寸跑去水镜那头抓这小子,幸而被其他人拦了下来,劝他冷静,不要同晚辈一般见识。
徐墨行怒道,“怎的是我与他一般见识?是他到处坏我名声!”
“他若是别有所图必然会说说其他人,可如今看来他就只说了你一人。”有人叹了声,“墨行啊,你是不是真认识人家啊?”
徐墨行大怒,指着对方鼻子就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真抢了人家夫人不成?我徐墨行会是这种人?!”
“咳咳,我倒不是这个意思,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得罪过这黑衣少年,所以人家才到处坏你名声?”
“……”
徐墨行一滞,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若是他徒儿白霄痕在此便会替他师父回答,他师尊得罪了太多人,压根记不清。
殿内众人显然也知晓他的脾性,心下更加断定这少年多半与徐墨行有仇。
到底是同门,他们自然站在徐墨行这边,也觉得徐墨行做不出太坏的事来,便有人开口道,“修仙之途贵在心静,此子狡猾异常,行为多有不端,若真是为寻仇而来,只怕会为宗门带来事端,不宜收入门中。”
“是啊,我记得今年不是有几个天灵根?若论天资也该先选那几个天灵根,这少年虽是火灵根,却是下品,算不得什么好天资。”
“我瞧那个雷灵根的不错,心性颇沉稳,很是难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俨然已经将那黑衣少年的入门资格取消,徐墨行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就听得一道清悦的声音响起——
“弟子以为此人品性不坏,即使有仇也只是编了几句瞎话,而非入门后伺机报复,并非什么大恶之事,现在就下决论未免太早,后面还有两道试炼关卡,若他过不去,再作决论也不迟。”
殿内静了静,众长老有些意外地看着走上前的镜飞霜,这丫头虽代他师尊出席宗门事务,但性子与她师尊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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