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投其所好笼络咱们王爷?”岑焕一脸嫌弃道,“他难道不知道咱们王爷不仅不好男色,还很厌恶好男色之人吗?”
阮冲心说他们王爷何止是厌恶好男色之人,简直是深恶痛绝,上一个因为垂涎他们王爷美色的登徒子只是当众给他们王爷吟了一首情诗就被他们王爷给割去了舌头,上上个坟头草也三尺高了。
至于男色……
他看了眼他们王爷那如玉如芝兰般的俊美侧影,心道这世间还有什么人在他们王爷跟前称男色,只怕什么人爬床都是在占他们王爷的便宜。
当然,他知道他们王爷最不喜别人提及他的容貌,便说起了另一件事,“陛下伤势颇重,若要连夜赶路,只怕身子受不住,不知大夫何时到?”
这话说得有些试探的意思,他们此次虽奉命来找小皇帝,但满朝文武都在怀疑这是摄政王谢昀想趁机弄死小皇帝,包括他们这些下属也这么觉得,偏偏他们王爷不仅没动手,反而还说要去请大夫,这便又叫他们摸不准心意了。
回他的是岑焕,青年故作讶异道,“大夫还没到吗?大概是因为这地方太偏了,所以很难找大夫吧。”
阮冲一愣,“我记得宾州城就离此处不远。”
“是了,宾州城!”岑焕懊恼道,“瞧我这记性,怎么忘了附近还有个寒山城,我让人去碧水城请大夫了!”
碧水城——
阮冲听得脑子一懵,碧水城离此地可足足有三百里,就是黑影卫的良马也要跑上三五天,到时小皇帝的腿怕是都要废了!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岑焕不可能真忘了这种事,无非是有人授意。他看了眼前方那道高大凛然的身影,后背出了身冷汗——
他们王爷这是要活活疼死小皇帝。
……
宋凉靠着车厢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天黑,结果直到天黑他也没能等到大夫来,马车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于是他第三次掀开帘子问外面随行的黑甲卫,“阮冲呢?”
“回陛下,阮副统领在和王爷议事。”
“大夫呢?”
“还没到。”
“……”
宋凉眯了眯眼,脸色因疼痛而微微苍白,“此处离寒水城不远,以黑甲卫的脚程至多不过一个时辰便可来回。”
那黑甲卫显然没料到他一个自小养在深宫的小皇帝居然会知道这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又低下头回道,“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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