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孙教授家。
凌晨一点。
孙教授还在看直播。
戴着老花镜，眉头紧皱。
“又怀疑言子禾？”
孙教授盯着直播画面。
低声嘟囔。
“这都查了多少遍了？”
“身份信息全对得上，手术台上的表现也挑不出毛病……”
“怎么又绕回来了？”
他是国内口腔医学界的泰斗。
太清楚一个医生。
尤其是，外科医生的成长轨迹。
不是背几天书，练几天手就能装出来的。
需要经年累月的理论学习。
无数次在模拟器，和标本上的重复训练。
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肌肉记忆，和临床直觉。
这些，装不了。
“颜尊那小子，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他之前刚表示过，这孩子还不错，可造之材……”
“这样的人，会是季言？”
孙教授摇摇头。
觉得荒谬。
忽然。
“爷爷！”
孙教授吓了一跳。
只见，小孙女安安穿着小熊睡衣。
揉着眼睛。
从卧室走出来，一脸睡意。
“您怎么又半夜偷偷看电视呀！”
安安嘟着嘴。
“妈妈说您眼睛不好，要早点睡。”
“哎，爷爷睡不着，看看新闻。”
孙教授连忙想换台。
安安眼尖。
一下看到屏幕上的《天眼》直播画面。
“咦？天眼！爷爷您还追这个呢！”
安安眼睛亮了。
睡意全无。
“抓到季言哥哥了吗？”
“还没呢……”
孙教授含糊道。
安安盯着屏幕看一会。
小脑袋歪了歪。
“他们又在说言子禾医生？”
“这叔叔不是好人吗？上次都放啦。”
“嗯……警方可能觉得，还有一些疑点。”
“疑点？”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
“爷爷，我觉得言医生不像坏人。”
孙教授心里一动。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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