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云鼎国际公寓楼。
老李抽完一包烟，脚边散落着一地烟头。
盯着公寓大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B组报告，18楼B座房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动静。”
“外围组未发现目标车辆进出。”
“医院组报告，口腔科早班已开始，言子禾未到岗，科室同事反映他今天调休，但调休申请是昨晚临时提交的。”
“周队，情况不对。”
周正严肃起来：“说。”
“周队，”老李深吸口气，“不能再守了，目标很可能已经脱控，得主动出击。”
“医院那边，”周正终于开口，“调取言子禾昨晚临时提交调休申请的系统日志，查IP地址。”
很快。
有了结果。
“周队，调休申请是从一台公共电脑提交的，位于市图书馆电子阅览区。”
“时间昨晚八点四十七分——那时候目标应该正在约会。”
“看来，他确实发现了。”
周正缓缓开口，情绪复杂。
“可是周队，”小孙忍不住问，“咱们到底哪儿露馅了？布控方案反复推敲过，人员全是便衣，车辆都是民用牌，连通信频道都是加密的！”
周正摇头：“不一定是我们露馅。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这个身份能长久。”
老李一愣：“您的意思是……他早就准备好随时撤离？”
“对，这身份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
“他能造出来，自然知道，一旦有人开始深挖，就一定会暴露。”
“那现在怎么办？”小赵急了，“人已经跑了，咱们连他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周正转身，看向身后待命的六名核心队员。
“人跑了，但痕迹跑不了。”
“查他女朋友颜清然昨晚的行踪——如果他们真在约会，结束时间，地点，分开后的动向，全部核实！”
命令一下。
所有人再次动起来。
十分钟后。
一份初步的行踪分析呈现在周正面前。
“昨晚七点，目标与颜清然在遇见餐厅用餐，消费记录吻合。”
“八点分，两人离开餐厅，在街头散步。”
“九点，进入星光电脑城，购买高性能笔记本，销售员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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