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孙教授家。
客厅。
电视上，正播放着《天眼》直播。
罗教授在指挥中心，沉稳布置任务。
孙教授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本口腔医学期刊，眼睛却时不时看向电视。
小孙女安安趴在地毯上画画，也在追更。
“爷爷，”安安忽然抬头，“电视里之前那个很厉害的医生叔叔，真的是坏人吗？”
孙教授愣了愣，放下期刊。
“哪个医生叔叔？”
“就是那个……言子禾叔叔呀。”安安眨巴眼睛，“上次爷爷不是说，他很厉害吗？还发过很厉害的论文。”
孙教授一时语塞。
是啊，言子禾。
在《天眼》节目里，两次被警方带走，又两次释放的年轻医生。
“安安啊，”孙教授摸摸孙女的头，“有些事……爷爷也不太确定，从专业角度上，他确实是个好医生，但如果真的有别问题……”
“什么问题呀？”
“就是……”
孙教授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他看看来电显示。
青藤医学院，教务处，王主任。
“喂，小王？”孙教授接起电话，“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电话那头。
王主任有点无奈，烦躁：“孙老，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
孙教授迷茫。
“又有人来查言子禾了！”
王主任压低声音，“这次来的阵仗更大！说是正常检查，但我看着好像都是警察，好几个便衣！”
“直接把档案室给翻了个底朝天！”
孙教授眉头皱起：“又查？不是已经查过很多次了吗？都说没问题啊。”
“我也是这么说的！”王主任苦笑，“可人家不听啊！而且这次查得特别细，连二十年前的纸质档案都翻出来了。”
“最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纸质档案库里，根本没有言子禾的原始记录！”王主任不敢置信，“现在架子上那份，是上周才通过后台调阅，补进去的！”
孙教授愣住了，当场懵逼。
“你说什么？”
“孙老，我在这学校干了三十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事。”王主任心情复杂，“一个学生的电子档案齐全，纸质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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