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酒店，顶层套房。
诺非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和不断闪烁的相机闪光灯。
脸色阴沉，有些恼火。
助理艾米丽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导演，现在怎么办？酒店说后门也被堵了，我们根本出不去！”
“下午原定要去老城区考察的行程，只能取消！”
诺非没说话，只是盯着楼下。
他的手机从半小时前，就开始响个不停。
媒体的采访请求，朋友的询问。
甚至，好莱坞那边同行发来的消息，都在问——你真的去华夏了？
“陈凯那边怎么说？”
诺非终于开口，声音冰冷。
“陈导刚打电话过来道歉，说他们也在查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艾米丽快速汇报。
“他说绝对不是他们团队泄露的，照片的角度明显是偷拍。”
“而且，是从停车场方向拍的，他们的人当时都在通道里，不可能在那位置拍照。”
诺非转身走到桌前，拿起手机，调出那张偷拍照。
放大。
仔细看上几分钟。
“确实不是他们拍的。”他得出结论，“这角度，距离通道口至少五十米，用的是长焦镜头。”
“如果是陈凯团队要炒作，没必要拍得这么模糊，也没必要选这角度。”
“这更像狗仔的偷拍手法。”
“但问题是，现在消息已经泄露出去了！”艾米丽气愤道，“导演您特意要求保密，就是不想被打扰，想安心工作。”
“现在好了，全华夏都知道您在这儿。”
“酒店被围，行程全乱！这还怎么考察？”
她越说越气：“要我说，这就是华夏合作方的问题！”
“保密工作做成这样，根本就没把您的需求当回事！他们就是想利用您的热度炒节目！”
诺非没接话，重新走到窗前。
楼下，人群还在聚集，甚至有粉丝拉起横幅——诺非导演，欢迎来华！
场面荒诞又带点讽刺。
“艾米丽，”他缓缓开口，“你觉得……这是陈凯他们故意的吗？”
“我不知道！”艾米丽摇头，“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结果已经造成了！”
“您的隐私被侵犯，工作被打扰，这是事实！”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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