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里，讨论还在继续。
“那怎么办？”艾娃有点急了，“论坛上那些帖子已经发出去了，如果华夏那边一直没反应，幽灵的面子……”
“面子不重要。”索尔打断她，“重要的是找到那个数据包的制造者。”
“如果季言真是那个人，那他的价值，比幽灵的面子重要一万倍。”
他盯着屏幕上的季言资料，眼神越发严肃。
“艾娃，调整策略。”
“你说。”
“不查季言本人了，查他周围的人。”索尔语速加快，“他父母在平城，查平城所有可疑的网络活动。”
“他女朋友在Y市，查Y市所有异常的通讯记录。”
“还有他以前的朋友，同学，编辑……所有社会关系，一个不漏。”
“用最笨的方法——人海战术。”
“我不信，他真的能做到天衣无缝。”
艾娃应下。
“明白，我马上安排。”
挂断通讯，索尔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一股久违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十年前，他第一次挑战阿美莉卡国家安全局的棱镜系统，被对方的反追踪程序追了三天三夜，差点在瑞士被捕。
但那次，至少他知道对手是谁，知道对手在哪。
这次呢？
对手，可能是个综艺明星，可能躲在华夏的某个小县城，可能……根本不在乎他的挑衅。
“季言……”
索尔闭上眼睛。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他都快被这个神秘的技术大牛给折磨疯了啊！
……
网安中心，主控大厅。
凌晨三点。
大厅里还是挤满了人，所有人都在忙碌着。
不仅仅是网安中心的技术员，还有从华夏科学院紧急调来的三位国宝级教授。
以及，十几个合作单位的顶尖专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屏幕中央那块分屏画面上。
上面是蜜语情趣酒店后巷，一个公共摄像头的原始监控。
时间戳显示，是季言消失那晚的凌晨五点零三分。
画面正常，巷子空无一人。
右边，是技术组修复后的同一段监控，画面还是巷子空无一人。
“这……”一个年轻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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