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废弃仓库。
“姓名，来历，来平城的目的。”
赵磊声音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中间戴眼镜的男生，忍不住咽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我们就是……就是接了个私活儿而已啊……”
“什么活儿？”
“在……在一个暗网性质的悬赏平台，有人发任务，找季言。”眼镜男越说，声音越小，害怕被真的拘捕，所以完全和盘托出，问什么答什么，“找到确切位置，赏金两百万……美元。”
赵磊眼神一凛，和国安队员交换了个眼神。
暗网？美元悬赏？
这手笔不小！
“谁发的悬赏？有什么特征？”
“不，不知道啊！平台都是匿名的！”
“我们只看到任务内容和赏金……我们就是最底层的情报猎人，想着来季言老家碰碰运气，拍点可能有用的照片或者信息，拿去换点小额线索赏金……”眼镜男都快哭了，“我们真没想干嘛！就是……就是想赚点外快！”
旁边，他的女同伴也带着哭腔，附和：“我们连季言长什么样，都是看节目才知道的……我们就蹲了几天，啥也没拍到啊！”
“警察同志，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贪心……这确实是有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况，我们愿意配合。”
国安队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低声对赵磊说。
“暗网悬赏，指向性明确，赏金高昂，背后，可能是境外势力或大型组织。”
“但他们这几个……不像能接触到核心的，就是外围杂鱼，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抓了，一点反追踪反侦察能力都没有，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他们仨还没有任何反应呢。”
“警觉性完全不够。”
赵磊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三个吓得够呛的年轻人，心里一阵无语。
就这水平，还学人家搞情报？还学人家接任务求悬赏？！
整的还他妈挺高端的！
季言要是能被你们这种货色找到，那才真是见鬼了啊！
想什么呢？
第二间问询室。
雷洪亲自坐镇，对面是那三个自称自媒体博主的年轻人。
设备还挺专业，单反，云台，麦克风完全都一应俱全，各种专业设施，此刻全被收缴放在一旁。
“说说吧，真实目的。”
雷洪点上根烟，淡淡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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