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
季言沉默了几秒。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前十。”
“再往前呢？”
“先站稳前十，再想下一步。”
林河重重点头：“好，听您的。”
他再次举杯。
这一次，季言端起酒杯。
里面的酒水微微摇晃，他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酒很烈！
他很久没喝酒了。
放下杯子时，他心里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宜城太小，省城太大。
太出名的地方，太容易留下痕迹。
陆哲这个名字，还能用多久？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一切顺其自然吧，不强求，但也不过分拒绝。
“陆律师，”许歆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轻的，“您吃点菜，别光喝茶喝酒。”
她又把剥好的虾，放进他面前的小碟里。
季言低头，看着虾。
“谢谢。”他说。
许歆玥没敢看他，低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吃着。
……
平城。
季言父母家对面。
凌晨一点。
赵磊靠在窗边，举着望远镜的手，已经麻了。
他把望远镜放下，揉揉肩膀，从保温杯里倒出一杯浓茶，一口闷下去。
苦得直皱眉。
“第几杯了？”
王明在旁边啃着包子，含糊不清的问。
“第四杯。”赵磊苦笑，“再这么喝下去，肾都得坏了。”
“肾坏不坏不知道，脑子反正是麻了。”孙建国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人名，时间，可疑行为。
他翻了翻，叹了口气。
“老赵，咱们在这儿蹲了……多少天了？”
赵磊没回答。
他不想算。
王明替他算了：“从国安周队那边调人支援开始，到现在二十一天。”
“加上之前雷洪他们蹲的时间，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
一个月的风吹日晒，昼夜颠倒，连轴转。
换来什么？
换来二十几批来找季言的人，没有一批是季言啊！
甚至特么的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
赵磊点了根烟，没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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