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法院。
休息室里。
许歆玥彻底的沉默了。
这时。
门又被推开了。
方悦和林河走进来。
方悦的脸色，也很难看，林河跟在后面，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陆律师，”方悦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刚才那监控......你怎么看？”
季言还没说话，林河已经忍不住了。
“还能怎么看啊？”
“完了！彻底完了！”
“林夕雨先拿刀，陈雨薇是正当防卫，虽然……最后陈太明补了一刀，但那也是因为林夕雨要杀他啊！从法律层面上来讲，这会进行一定程度的轻判的。”
“这案子......咱们输定了！”
“咱们虽然提前做出了许多预案，但也从没想过整个案件会有这种惊天大逆转！”
“从这段监控录像甩出来的那一刻开始，陈家几乎就站在了不败之地！”
方悦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这么悲观？你要相信陆律师啊！”
“不是悲观，是现实！”林河急的直搓手，“你看看，刚才法庭上那些人什么反应？连审判长都愣了！这案子还怎么打？”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监控不是假的，至少……我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许歆玥站起来：“林律师，你先别急，陆律师正在分析......”
“分析什么？”林河苦笑，“监控录像都摆在那儿了，还能分析出花来？难道陆律师连技术分析能力都是顶尖的吗？！”
季言没理他，继续盯着屏幕。
啪嗒啪嗒。
继续敲击着键盘，上面各种数据飞速闪烁。
方悦走过来，看着那两段并排的监控录像：“陆律师，你……发现什么了？”
季言指着屏幕上的一处：“你看这里。”
方悦凑近看：“这是......陈雨薇捅第一刀的时候？”
“嗯。”季言放大画面，“你看她手里的刀。”
方悦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刀怎么在反光？”
“对。”季言点头，“这个反光的角度，和画面里路灯的位置，完全吻合。”
方悦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这说明......”
“还是那句话，这说明，这段录像里的光线，和真实场景完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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